“多谢前辈!”两人深施一礼。
“不必多礼。”青云子摆摆手,“你们先安顿下来,缺什么,跟道童说。山里有规矩,不能乱走,尤其是后山,有些地方是禁地,去了会有危险。平时没事,可以在前山转转,采采药,炼炼丹。朱明洞天每月初一、十五开,到时候我带你们去。”
他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留下葛洪和鲍姑,看着眼前这片小小的天地,心里充满了希望。
安顿下来后,葛洪和鲍姑花了三天时间,把南庵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屋子虽然旧,但结构结实,不漏雨。他们把屋顶的茅草重新铺了铺,漏风的地方用泥糊上。院子里的杂草除了,菜地翻了翻,种上带来的药材种子。
丹房是重点。葛洪检查了丹炉,发现聚火阵虽然简单,但能用。他又在丹炉下,用天罡真火刻画了一个加强版的聚火阵,这样炼丹时火候更稳。药柜擦干净,从行李里拿出常用的药材,分门别类放好。
鲍姑则把堂屋布置成了诊室。她在墙上挂了“回春堂”的牌子,摆上桌椅,又用竹帘隔出一个小间,给女病人用。虽然这地方人迹罕至,但保不齐有山民、樵夫生病,来求医。有备无患。
三天后,南庵焕然一新。虽然还是简陋,但有了家的样子。
这天傍晚,葛洪和鲍姑坐在院子里,看着夕阳把远处的山峰染成一片金红。山风凉爽,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传来几声鹤鸣,悠长清越。
“这儿真好。”鲍姑靠在葛洪肩上,轻声说,“比勾漏还好。勾漏虽然安宁,但总觉得是咱们在撑着,心里绷着根弦。在这儿,有青云前辈在,有朱明洞天在,心里踏实。”
葛洪点头:“是啊。勾漏是咱们的家,但罗浮山,可能是咱们的‘道场’。在这儿,能安心修炼,安心炼丹,安心写书。等《神仙传》写完了,咱们就在这儿,开个小小的医馆,教几个徒弟,把医术、丹道传下去。”
“嗯。”鲍姑点头,眼里满是憧憬。
正说着,篱笆外传来脚步声。是那个胆子大的道童,端着一个食盒,笑嘻嘻地跑过来。
“葛先生,鲍夫人,师祖让我送些吃的来。是山里采的蘑菇,还有新打的野鸡,炖了汤,可香了!”
葛洪和鲍姑道了谢,接过食盒。打开一看,一锅鸡汤,两碟小菜,还有几个粗面馒头,热腾腾的,香气扑鼻。
“小道友,你叫什么名字?”葛洪问。
“我叫清风,今年十三岁。”道童脆生生地回答,“我还有个师弟,叫明月,比我小一岁,在后山采药呢。师祖说了,以后您二位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
葛洪笑了,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两颗益气丹:“这个给你和明月,能强身健体。以后常来玩。”
清风接过丹药,闻了闻,眼睛一亮:“谢谢葛先生!”说完,蹦蹦跳跳地跑了。
看着他的背影,葛洪和鲍姑相视一笑。这罗浮山,不仅有仙气,还有人气。在这儿,他们或许真能过上一段安稳的日子。
夜里,葛洪在丹房里,点起油灯,铺开纸笔,开始写《神仙传》的第一页。
“神仙者,得道之人也。或隐于山林,或显于世间,行医济世,炼丹救人……”
窗外,月明星稀,山风阵阵。
炉火不熄,丹心不改。
这罗浮山的南庵,就是新的起点。
而《神仙传》,就是他对这个世界的交代,也是他对丹道的总结。
路还长,但至少,有了方向。
葛洪在罗浮山南庵安顿下来,生活很快就规律了。每天天不亮,他就和鲍姑起来,在院子里打坐炼气。罗浮山的灵气充沛,比勾漏强了数倍,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葛洪炼气八层的修为,在这样得天独厚的环境中,稳步提升。鲍姑也沾了光,原本卡在西层巅峰的修为,不到一个月就突破了五层,而且还在稳步前进。
修炼完,葛洪就去丹房,要么炼丹,要么整理丹方。鲍姑则去打理药田,或者整理医案。中午饭后,是葛洪雷打不动的写作时间。
他把南庵的堂屋改成了书房,靠窗摆了一张大书桌,笔墨纸砚齐全。桌上摊开的,是《神仙传》的草稿。这书他构思了很久,打算从上古传说中的神仙写起,一首到当世有德行、有神通的奇人异士。不仅要记录他们的传说,还要分析他们的修炼之法、丹方妙术,以及他们济世救人的事迹。
葛洪动笔前,先列了个目录。他从《山海经》《淮南子》这些古籍里找素材,又从师父郑隐、青云子那儿听来的传说,加上自己游历时的见闻,列出了几十个要写的人物。
[作者寄语] 以上是 夕阳笑笑 创作的《葛洪证仙传》第 98 章 第98章 编写《神仙传》。本章内容来自 玄幻015书院,请支持夕阳笑笑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