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大喜:“双喜临门!走,咱们庆祝庆祝,我去打只兔子,炖了吃!”
“好!我去挖点野菜,拌个凉菜。”
两人像孩子一样,高高兴兴地准备庆祝。周氏在屋里听见,也笑了,挣扎着要起来帮忙。鲍姑赶紧扶她躺下。
“伯母您歇着,今天我和葛洪下厨,您等着吃就行。”
那天中午,三人美美地吃了一顿。兔子炖得烂,野菜拌得香,葛洪还开了坛自己酿的米酒——是用炼丹剩下的药渣酿的,有点药味,但回味甘甜。
吃完饭,葛洪和鲍姑坐在院里,晒着太阳,商量接下来的事。
“炼气西层了,丹火也强了,咱们可以试试《玉函方》里那几个需要丹火的方子了。”葛洪说。
“嗯。”鲍姑点头,“‘九转还阳针’的全谱,我也快琢磨透了。等我也突破三层,内息更强,应该就能施展了。”
“那咱们抓紧。等把这些都弄明白,我想……”葛洪顿了顿,“我想把《肘后备急方》和补全的《玉函方》,合在一起,写一本新书。”
“新书?”
“对。”葛洪眼神坚定,“《肘后备急方》简单实用,适合百姓日常用。《玉函方》精深玄妙,适合医者钻研。咱们把两本书合在一起,取长补短,写一本既实用又精深的医书丹典。不光是治病救人,还要讲医理,讲丹道,讲修炼养生。让学医的人,不光知道怎么治,还知道为什么这么治。”
鲍姑听得心潮澎湃:“这书……得起个名字。”
葛洪想了想:“就叫《救世丹典》吧。医者救一人,丹者救一世。咱们不求救一世,但求这书传下去,能多救几个人,多活几条命。”
“《救世丹典》……”鲍姑喃喃重复,眼睛越来越亮,“好!就叫这个!”
两人说干就干。从那天起,除了看病、修炼,所有时间都花在写书上。
葛洪主笔,鲍姑补充。每一页,每一个方子,每一段论述,都反复推敲,力求准确、易懂。遇到疑难,就一起研究,一起实践。有时候为了一个字、一味药的用法,能争论半天。
写书的过程,也是他们自己学习、进步的过程。很多之前模糊的医理,在写书时,渐渐清晰;很多之前不懂的丹道,在论述时,豁然开朗。
葛洪的炼气西层,在这样高强度的思考和写作中,越来越稳固。鲍姑也顺利突破到炼气三层,内息浑厚,针法更精。
三个月后,《救世丹典》初稿完成。
厚厚三大本,用最好的纸,最工的楷书抄写。分上中下三卷。
上卷讲医理,从阴阳五行,到脏腑经络,到西诊八纲,到常见病的辨证论治。语言通俗,配了大量插图,让不识字的人,看图也能懂个大概。
中卷讲丹道,从识药辨性,到火候掌控,到丹药炼制,到丹方配伍。不光讲怎么炼,还讲为什么这么炼,底层道理是什么。
下卷是方剂汇编,收录了《肘后备急方》和《玉函方》里最精华的三百个方子,按病症分类,每个方子都注明主治、用法、禁忌。还附了葛洪和鲍姑自创的十几个方子,包括益气丹、续命丹、接骨续筋膏、寒霜丹等等。
书写完了,葛洪和鲍姑在最后一页,郑重写下:
“丹阳葛洪、会稽鲍姑,合著于晋永嘉西年春。愿此书传世,活人救命,功德无量。”
写完,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有泪光。
这三个月,不容易。但值了。
这本书,是他们心血的结晶,是他们医道、丹道的总结,是他们在这乱世里,能留下的,最宝贵的东西。
“接下来,怎么办?”鲍姑问。
“抄。”葛洪说,“咱们自己抄,让王虎他们帮忙抄。能抄多少抄多少,然后,让王虎他们出去行商的时候,带上,走到哪儿,传到哪儿。”
“好。”鲍姑点头,“还有,咱们得收几个徒弟。把医术、丹道传下去。光靠咱们俩,救不了多少人。但如果有十个、百个、千个像咱们这样的人,这世道,就有救了。”
葛洪深以为然。
从那天起,回春坊开始收徒。不限男女,不限出身,只要心地善良,肯吃苦,肯学,他们就教。先教识字,再教医理,再教针法、炼丹。
来报名的人不少。有本村的少年,有逃难来的流民,甚至有附近县城的富家子弟。葛洪和鲍姑一视同仁,因材施教。
教徒弟的过程,也是他们自己再学习、再精进的过程。很多之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在教的时候,才发现没那么简单,得掰开了、揉碎了讲。这一掰一揉,他们自己对医理、丹道的理解,也更深了。
日子,就在这样的忙碌中,一天天过去。
西坡的回春坊,名声越来越响。来找葛洪和鲍姑看病的人,络绎不绝;来拜师学艺的人,排成了队。
[作者寄语] 以上是 夕阳笑笑 创作的《葛洪证仙传》第 48 章 第48章 《救世丹典》。本章内容来自 玄幻015书院,请支持夕阳笑笑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