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婚前谈判
婚礼前一天晚上。
陆长生躺在宿舍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
“真是的，明天就要结婚了...”他小声嘀咕，“我九百岁了，居然要娶一个十八岁的丫头...”
他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而且还是以前对手的重孙女...这叫什么事啊...”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陆长生皱眉，坐起身来：“谁啊？大半夜的...”
“开门。”一个女声从窗外传来。
陆长生愣了一下，这个声音...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站着一个人——正是司马清婉。
她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像是偷偷溜出来的。
“你？”陆长生皱眉，“你来干嘛？”
司马清婉：“进来再说。”
说完，她首接翻进窗户，动作利落。
陆长生：“...你就不能走门？”
司马清婉：“走门？你想让全宗门都知道我来找你？”
陆长生想了想，也对。
他关上窗户，转身看着司马清婉：“说吧，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
司马清婉双手抱胸，扬起下巴：“我们来谈判。”
陆长生：“谈判？谈什么？”
司马清婉：“谈我们婚后的事。”
陆长生嘴角抽搐：“...我们明天才结婚，你今天就急着谈婚后？”
司马清婉：“当然！有些事必须提前说清楚！”
她走到陆长生床边，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陆长生：“...这是我的床。”
司马清婉：“我知道，坐。”
陆长生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和司马清婉隔着一臂的距离。
“说吧。”他问，“你想谈什么？”
司马清婉转头看着他，眼神认真：“第一，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陆长生：“...什么意思？”
司马清婉：“意思是，我们表面上结婚，但实际上各过各的。”
陆长生：“哦？你不想履行夫妻义务？”
司马清婉脸一红：“你...你闭嘴！”
陆长生笑了：“好好好，我不说了。继续。”
司马清婉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第二，你以后不许干涉我的事。”
陆长生：“你的什么事？”
司马清婉：“我的修炼，我的朋友，我的...一切。”
陆长生耸肩：“可以，我本来就不想管你的事。”
司马清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
“你...你答应了？”
陆长生：“当然，我为什么要管你的事？你爱干嘛干嘛，跟我有什么关系？”
司马清婉：“...”
她突然觉得有点不爽。
“你...你就不想管我？”她问，语气有点奇怪。
陆长生奇怪地看着她：“你想让我管？”
司马清婉连忙摇头：“没有！我才不想让你管！”
陆长生：“那就行了。还有吗？”
司马清婉想了想，继续说：“第三，我们分房睡。”
陆长生：“可以。”
司马清婉：“第西，你在外面不许...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陆长生嘴角抽搐：“我对你动手动脚？你当我是坏人？”
司马清婉：“男人都是坏人。”
陆长生：“行行行，我是坏人，我对你没兴趣，可以了吧？”
司马清婉：“...”
她又不爽了。
“你对我没兴趣？”她问，语气更奇怪了。
陆长生奇怪地看着她：“你希望我对你有兴趣？”
司马清婉脸一红：“没有！我才不希望你对我有兴趣！”
陆长生：“那你问什么？”
司马清婉：“我...我就是确认一下！”
陆长生叹了口气：“行了行了，还有吗？”
司马清婉想了想，说：“第五，你以后要是喜欢上别人，必须先告诉我。”
陆长生愣住：“什么意思？”
司马清婉：“意思是，我们虽然是名义夫妻，但你不能...不能背叛我。”
陆长生：“...你管这叫名义夫妻？”
司马清婉脸更红了：“反正就是...就是不能背叛！”
陆长生笑了：“好好好，我不背叛你。还有吗？”
司马清婉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了。”
陆长生站起来：“那行，你可以走了。”
司马清婉愣了一下，站起来，但没动。
“那个...”她犹豫着说。
陆长生看她：“还有什么？”
司马清婉想了想，问：“你...你以前有喜欢的人吗？”
陆长生愣住：“什么？”
司马清婉：“就是...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陆长生想了想，九百年前，他确实喜欢过几个人，但都己经是过去的事了。
“有。”他说，“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司马清婉脸色一变：“很久以前？你才二十二岁，很久以前是多久？”
陆长生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改口：“就是...小时候，不懂事，喜欢过几个...玩伴。”
司马清婉狐疑地看着他：“玩伴？”
陆长生点头：“对，玩伴。”
司马清婉松了口气：“哦...那你现在还喜欢她们吗？”
陆长生摇头：“不喜欢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司马清婉又松了口气，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男人都是薄情的。”她说。
陆长生：“你这叫什么话？我薄情？我...”
他突然停下，因为他发现司马清婉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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