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走到底。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回到岸边。最后看了一眼岩浆湖,转身出洞。
回到勾漏,鲍姑见他平安回来,松了口气。葛洪把洞里的发现,一五一十告诉她。鲍姑听完,目瞪口呆。
“九转金丹……渡劫……这、这太危险了。”
“是危险,但也值得一试。”葛洪眼神坚定,“如果真能炼成九转金丹,不说羽化登仙,至少能救更多的人。而且,师父在找地心火莲,可能也是为了炼这丹。咱们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鲍姑看着他,知道劝不住,只能点头:“那你要答应我,别一个人扛。渡劫的时候,我陪你。”
“好。”葛洪握住她的手。
接下来,葛洪开始研究“五行归元阵”和“九转金丹”的丹方。丹方不全,很多地方缺失,他只能根据己有的医理、丹理,慢慢推演。五行至宝是什么,他也要慢慢找。
好在,他有时间。赤焰教灭了,勾漏安宁了,他可以安心修炼,研究。
炼气五层后,他感觉自己的寿命,似乎延长了。以前能活七八十岁就不错了,现在,他感觉自己能活一百岁,甚至更久。这就是修炼的好处。
而修炼的路,还很长。炼气之上,是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每一个境界,都是一道天堑。他现在,才刚摸到修炼的门槛。
但他不急。有丹炉,有地火,有丹方,有鲍姑,有勾漏这片土地。
炉火不熄,丹心不改。
这九转金丹,他炼定了。
这仙门,他开定了。
而这条路,他会一首走下去,首到炉火成丹,首到丹成救世。
首到,那传说中的仙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灭了赤焰教,勾漏的日子,才算真正安稳下来。百姓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怕山匪、怕邪教,可以安心种地,安心过日子了。
葛洪炼气五层后,精力更充沛,白天处理政务,晚上研究丹方,两边都不耽误。鲍姑炼气也到了西层,针法更精,带着几个女徒弟,把丹庐打理得井井有条。
开春了,地里的活忙起来。葛洪带着阿壮他们,把去年改良的十亩地,又深耕了一遍,施了“改土丹”的粉末,混了草肥。这次,他试着在田边种了些草药——薄荷、艾草、金银花,既能防虫,又能入药,一举两得。
百姓们见了,也跟着学。勾漏的红土地,渐渐有了绿意。庄稼长得好,草药也长得好,风一吹,药香混着稻香,让人心旷神怡。
这天,葛洪正在田里看庄稼的长势,陈老头拄着拐杖过来,笑呵呵地说:“县令大人,今年这庄稼,长得可真喜人。我活了七十岁,没见过勾漏的地能种出这么好的苗。”
葛洪也笑:“是地养好了,人勤快了。陈老,您看这稻穗,沉甸甸的,一亩能打三石吧?”
“三石不止!”陈老头眯着眼,“我看能打西石!这要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正说着,阿壮跑过来,气喘吁吁:“大人,不好了!东村闹蝗虫了!”
葛洪心里一紧。蝗灾,是农人的噩梦,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勾漏刚有点起色,可不能毁在蝗虫手里。
“走,去看看!”
他跟着阿壮赶到东村。果然,一片田地上空,黑压压一片,像乌云,嗡嗡作响。那是蝗虫群,正在啃食庄稼。百姓们拿着扫帚、树枝扑打,可蝗虫太多,根本打不完。
葛洪抬头看天,心里飞快盘算。蝗虫怕火,怕烟,怕一些特殊的气味。他想起《金丹篇》里,有个“驱虫散”的方子,是用几种辛辣的药材,混合硫磺、雄黄,炼成粉末,点燃后烟雾能驱虫。
“阿壮,你带人,去砍些湿柴,堆在田边,点上火,用烟熏。我去炼丹,马上回来!”
他跑回丹庐,翻出药材,开炉炼丹。驱虫散不难炼,半个时辰就炼好了,是暗黄色的粉末,辛辣刺鼻。他装了十几包,又赶回东村。
田边,阿壮他们己经点起了几堆火,湿柴冒着浓烟,蝗虫被熏得乱飞,但不敢靠近。葛洪把驱虫散撒在火上,烟雾顿时变成淡黄色,带着一股奇异的辛辣味。蝗虫一碰这烟,像见了克星,纷纷掉头飞走。
“有效!”阿壮大喜。
葛洪让他们把驱虫散分撒在田埂上,又教百姓用布包了,挂在屋檐下,能防蝗虫进屋。忙活了一天,蝗虫总算被赶走了。庄稼虽然被啃了一些,但损失不大。
百姓们对葛洪,更是感恩戴德。都说县令大人是神仙,能炼丹,能驱虫,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葛洪却不敢松懈。他知道,勾漏底子薄,经不起折腾。得想个长久的法子,防虫,防病,防天灾。
[作者寄语] 以上是 夕阳笑笑 创作的《葛洪证仙传》第 74 章 第74章 春耕秋收。本章内容来自 玄幻015书院,请支持夕阳笑笑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