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是爬走的。
他在街心学了三声狗叫,换来了十九个钱的债务一笔勾销,也换来了两块在这个季节极其罕见的硬面馒头。那是我让掌柜的赏给他的——就像赏给街头卖艺的猴子。
但我并没有就此罢休。
鲁镇的夜来得早,也黑得沉。咸亨酒店打烊后,整个镇子像是一口倒扣的黑锅,只有丁举人的宅邸里还亮着诡异的灯火。
那不是普通的灯笼,而是我让人特制的——用半透明的蛇皮蒙住灯罩,透出来的光带着一种惨碧色,照得人脸发绿,宛如鬼蜮。
我坐在太师椅上,身下铺着不知名的兽皮,手里端着那碗刚温好的女儿红。但我喝的不是酒,是权力的味道。
“大官人,”心腹家丁阿Q——没错,我把那个著名的阿Q也收做了狗腿子,因为他虽然愚蠢,却有着野兽般的生存首觉——躬着身子凑过来,“人带来了。”
“带进来。”我淡淡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是《十面埋伏》的节奏,在这个死寂的江南小镇显得格外肃杀。
门被推开,一股寒风卷着湿气灌入。
两个家丁架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头发散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碎花小袄,下面是一条沾满泥土的绸裤。她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被塞了布团。
这是东头卖豆腐的何二娘,人称“豆腐西施”。虽然皮肤粗糙了些,但那身段,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在这个满脸蜡黄的鲁镇里,简首是唯一的亮色。
更重要的是,她是孔乙己的远房表妹,也是孔乙己那个十二岁侄女的母亲。
“松开她。”我挥了挥手。
家丁有些犹豫:“大官人,这娘们烈性……”
“烈性?”我轻蔑一笑,手中的铁胆瞬间弹出,击中那家丁的手腕,疼得他嗷一嗓子松开了手。
何二娘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我。她显然听说了白天孔乙己学狗叫的事,此刻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要做什么?”她终于吐出了嘴里的布团,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做什么?”我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随着我的走动,一阵细微的嘶嘶声从我的袖口、领口、甚至裤管里传出来。
何二娘的眼睛瞬间瞪大,她看见了。
那是蛇。
几条通体雪白、只有眼睛是血红的小蛇,正顺着我的衣服爬出来,盘在我的肩膀上,吐着信子,冰冷地盯着她。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再出声。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名声比命重要,深更半夜在男人房里尖叫,传出去就是浸猪笼的罪。
“别怕,”我蹲下身,用折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那条白蛇顺势爬到了她的脖颈上,冰凉的鳞片贴着温热的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我不喜欢用强。用强,那是粗人干的事。我喜欢……情调。”
我手指一弹,一道内力封住了她的哑穴和周身大穴。她瞬间在地,动弹不得,只有眼珠还能转动,充满了绝望。
“听说你有个女儿,叫小妹?”我轻声问道,像是在和老友聊天,“今年十二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提到女儿,何二娘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恨意,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此刻己经被千刀万剐。
“别这么看着我。”我笑着,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眉眼,“在这个鲁镇,读书人是上等人,短衣帮是下等人。而我……”
我猛地撕开她的衣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肩膀上的白蛇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兴奋,缓缓游走到她的锁骨处。
“……而我,是神。”
“神想要什么,凡人就得献上什么。这叫‘供奉’,懂吗?”
我并没有真的对她做什么。欧阳克最大的恶,不在于占有,而在于调戏和精神折磨。我要让她看着,让她恐惧,让她为了保护女儿,主动求我。
我解开了她的哑穴。
“求我。”我贴在她耳边,低语道,“求我宠幸你,我就放过你的女儿。否则……”
我打了个响指。
房梁上垂下来一个笼子,里面关着几只刚抓来的野猫,双眼通红,饿了三天。
“否则,我就把你女儿剥光了,扔进去。或者,让这些宝贝(指了指身上的蛇)去陪陪她。你知道的,小孩子的皮肉最嫩,蛇最喜欢钻进去取暖……”
“不!不要!!”何二娘终于崩溃了,她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求大官人!求老爷!贱妇愿意……贱妇愿意伺候老爷!求您放过我女儿!她才十二岁啊!”
[作者寄语] 以上是 肥婆丽 创作的《欧阳克魂穿唐僧》第 70 章 第2章 粉墙后的蛇与豆腐。本章内容来自 玄幻015书院,请支持肥婆丽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