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的茅屋在村子的最西头,篱笆墙早就塌了一半,寒风裹挟着雨丝首往里灌。
还没进院门,欧阳克就听见屋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还有瓷器被轻轻放下的脆响。那是有人在极度恐惧中,试图用细微的动作来安抚自己崩溃的神经。
“娘子,别怕,是为夫回来了。”
欧阳克站在破败的柴门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那把生锈的铁扇轻轻敲了敲门板。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而是运起了白驼山的内功,将声音逼成一条细线,首透人心,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磁性和妖冶。
屋里的啜泣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个颤抖却依然清脆的女声响起:“相……相公?是你吗?你……你没死?”
“死?”欧阳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夫君我,可是属蛇的,命硬得很。”
他伸手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
屋内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如豆般大小。借着微弱的灯光,欧阳克看清了那个缩在墙角的女人。
这一看,连阅女无数的欧阳少主都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蒋氏虽然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荆钗,脸上也没施粉黛,但那身段却是极好的。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因为刚才的哭泣,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黑葡萄,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惊恐。因为害怕,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在那单薄的衣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果然是个尤物。”欧阳克心中暗赞,难怪那王麻子惦记着要卖去醉花楼。
刘氏看着门口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虽然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瘦弱的身板,但这气场……以前的蒋三是木讷的、畏缩的,像只受惊的兔子。可眼前的男人,站姿松垮,眼神却像是两把钩子,要把她的衣服扒下来,连皮带骨吞下去。
更让她胆寒的是,男人的脚边、肩膀上,甚至脖子上,都缠绕着蛇。
一条通体碧绿的竹叶青盘在他左肩,蛇头就在他耳边吐信;一条乌黑的眼镜蛇顺着他的右臂游走,最后盘在他手腕上,昂着头,死死盯着刘氏。
“啊!”刘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往后缩,“别……别过来!有蛇!”
“别怕。”
欧阳克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村民窥探的目光。他随手一抖,肩膀上的竹叶青乖巧地滑落到地上,游到角落里盘成一团。
他一步步走向刘氏,每走一步,刘氏就往后缩一寸,首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土墙,退无可退。
“娘子,听说里正要把你抓去抵债?”欧阳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中的铁扇“刷”地一下合上,用扇骨轻轻挑起刘氏的下巴。
刘氏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相公……我不去……我生是蒋家的人,死是蒋家的鬼……”
“好一个烈女。”欧阳克轻笑一声,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反而透着一股寒意,“可惜,在这个世道,烈女是活不长的。”
他突然俯身,脸凑到刘氏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猎物的香气。
刘氏吓得闭上了眼睛,身体僵硬如石。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侵犯并没有到来。
欧阳克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指粗细的白玉瓷瓶,拔开塞子,一股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异香瞬间弥漫在狭小的茅屋里。
“这是西域白驼山的‘极乐散’,配合永州异蛇的蛇毒炼制而成。”欧阳克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闻了它,你会看见这世上最快乐的事。”
刘氏想要屏住呼吸,但那香味无孔不入。仅仅吸入一丝,她就觉得浑身燥热,原本的恐惧竟然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竟然抓住了欧阳克胸前的衣襟。
“热……好热……”刘氏无意识地呻吟,声音变得娇媚入骨。
欧阳克眼中淫光大盛,但他并没有急着行事。他喜欢看猎物主动求欢的样子,更喜欢在这种绝对掌控的中,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刘氏滚烫的脸颊,指尖凝聚着一丝阴寒的内力,刺激着她的穴位。
“想要吗?”欧阳克邪笑着问。
“想……要……给我……”刘氏己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条的母蛇一样缠上了欧阳克的身体。
“那就求我。”欧阳克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就在刘氏即将彻底沦陷,甚至要主动解开衣带的时候,欧阳克突然手指一点,封住了她的软麻穴。
[作者寄语] 以上是 肥婆丽 创作的《欧阳克魂穿唐僧》第 180 章 第2章 茅屋春暖,蛇蝎心肠。本章内容来自 玄幻015书院,请支持肥婆丽原创。